Wednesday, 17 March 2010

李白說

棄我去者 昨日之日不可留
亂我心者 今日之日多煩憂

Tuesday, 16 March 2010

幻聽 與幻聽之後... ...

昨晚失眠,半睡半醒之際,耳畔突然傳來凌厲的嬰兒哭聲,
我懷疑自己中邪,偷偷張開眼睛,房內毫無異樣。
很明顯,是幻聽吧!

我試著平躺、雙腿伸直、閤上眼,盡量放鬆,好不容易才再次進入睡眠狀態,忽然間,怪聲又來襲,這一次是以往出現過的飛蠅聲,從遠到近,若不及時掩住耳朵,飛蠅便會鑽進耳蝸去... ...

都是假的。


我想,這是一些後遺症。

Monday, 15 March 2010

我就讀的小學,離我家只有3分鐘步程,簡單來說,就是當年衛星城市構思內的屋邨小學。那時候同學們大都居於同一個屋邨,也有一些家在鄰近的屋邨。對!重點是「屋邨」。

小學時沒有意識住屋的區別,因為大家背景相近,家境也相近,但自上中學開始,忽然發現很多同學原來住在「XX花園」,從那時候起,我懂得一種叫「自卑」的感覺,怕別人知道我家窮,也暗地羨慕人家的屋苑有保安員、密碼鎖,甚至私家游池。自此,我像害了一個怪病,無時無刻都想搬家,想要一個有格調的窩,想得幾乎只要有人帶我出走,我便願意無條件下嫁。這種病態感覺偶然會加劇,尤其當我爸媽吵鬧不休的時候,還有被人譏諷我家只得400呎不能住人的時候。至於那些七咀八舌取笑我既愛購物,一個家偏卻又小又亂的,已經沒被看在眼內了。

這個狗竇,一住就住上27年,雜物中包括小學時候收到的聖誕卡、中學課本、過期書刊、各式玩具,以及大量衫褲鞋襪袋。我曾說過,世上存在著兩種極端的人:儲物,與棄物的,沒有灰色地帶,只有程度上的分別;不幸地,我屬前者,中量級。(其餘為針量級、蠅量級、雛量級、羽量級、輕量級、重量級等,請自行判別)


。。。。。。


我的家,能不能像電影裡頭的家居場景一樣?
不一定要華麗,也不用新派前衛,更加不需刻意懷維多利亞式的舊,我只想得到一個富想像空間的角落,哪怕只得一丁方;我甚至能夠接受凌亂,凌亂,有時候也可以是另一種美。



。。。。。。



又,人愈大愈透徹,早就發現自己根本不是想跟男友同住,只希望有個他能拯救我離開... ...

其.實.我.一.心.只.想.獨.居

獨居有多難?大概實行起來還不及做決定那麼複雜,問題是你怎麼忍心讓老人家一個人納悶至死。還有還有,種種說不出的原因... ...


可見的將來,我並沒有能力改變現況,所以,我將目標進一步調低了... ...
我希望6月前,能夠依自己的喜好,把狗竇重新裝修,
好歹也算是為樂活盡過一點力。
請保守我,阿門。

Sunday, 14 March 2010

太潮

可以發霉的,都霉了!

皮鞋、皮衣與木器,這些早已在預計之內,想不到琉璃瓶內的毋忘我,沒見兩天,霉得幾乎全都變成灰白。

我從不打算跟大自然對抗,但潮濕的天氣的確叫人很氣餒,任你怎樣抹,霉菌都總會在不知不覺間以噁心姿態嚇你一跳。所有衣服、床單好像沾過汗水一樣,感覺渾身不自在。

由寒冬到炎夏,總要經歷春天這一個惱人的季節,事實不容改變;然而,許可的話,但願來年的春季可以縮短至一、兩天,揮一揮手,然後與夏日輕鬆交接。

霧中過日子,多麼不實在,
我對自己說,一切都是假的。

Sunday, 7 March 2010

他一個人

Uncle F 顯然用錯字眼來形容我。
花.師.奶——他用「花」代入我的感情生活,我沒意見,但順手拈來的「師奶」卻實在牽強得過了頭。

花與不花,怎麼衡量?是麻煩找上門,抑或是自找麻煩,事實傾向前者居多。美男子Uncle F 剛好相反,今晚他一再重申,上一次分手,是1995年... ...

啊!那是二十世紀末的事蹟!沒戀愛的日子,縱有粉絲向他表白,他都總是一一婉拒;今晚,他依然執著地說,反正早習慣單身,那就索性等到真正的 L~O~V~E 出現為止。

J 和我都不禁懷疑:你怎麼肯定她沒被錯過了?

。。。

他看戲 也一個人看
他放假 也一個人放
他叫我 永不要忘記 對你好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