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A談起昔日的瘋狂事,告訴他我是那種不理鐘點,只要想見「那誰」便會立即起動的人。吃夜宵是尋常事,在我的回憶中確曾經歷許多個浪漫夜深。
家在元朗的A說:「我也曾在這些時份送夜宵到觀塘,很久以前的事了。」
大概你現在也可以的,只在乎你那對象還有沒有這個value... ... A惟有承認;我的理性在這話題上似乎令他不安。
總有些人,令你發瘋似的不顧一切,去愛去受傷害去追求其時眼中認為最珍貴的東西。後來呢?你甚至不願意半夜起床走到廚房為她斟一杯暖水。
然後某天,你覺得自己即將枯萎,你沒有生機,沒有魂魄,日復日過著樣板生活,唱著罐頭情歌,坐在全院滿座的百老匯戲院與半百對情侶一同看職業特工隊,你懨悶嗎?你想... ...找另一個人助燃那微弱的戀火。
或許,你需要的並不是愛,而是借助碰巧路過的某位去投射愛的幻覺,回憶走在情路起點的自己。你每個晨早發一個短訊給2號,午膳時告訴她你快被大陸客氣壞,下班時傳個「咁又一日!」繼而邀約2號吃晚飯,臨睡前在短訊道「陪你陪到瞓著」。哇噻~多麼浪漫!
只可惜2號並不是個純白的小女生,不會吃這一套。
2號早已看得太通透,那是連遊戲都稱不上的廉價替身。
惹人發笑的小騷動,誰希罕做個東門A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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