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病了,患上最輕微的感冒,輕微得不好意思對人說。
喉嚨疼痛、鼻水倒流,沒造成表徵,全靠黑眼圈沒關係的存在,教人相信我真的不在狀態。
不幸地,P也同時病倒,倒下的「倒」。
大家也明白腸胃炎最狠毒的地方,是叫病人失去離開家門的勇氣。快熬不住了,我們得冒著風險半夜電召新界的士,搜尋通宵應診的醫生,然後用最快速度趕回家;天氣很冷,微雨,我只好狼狽地打點著。連續在床上睡了整整三天,他才開始好轉過來。而我呢,這幾天就留在旁邊不停侍候,杯麵吃光了,便一直餓著到天亮。
他睡著,我把小欖家用除塵紙抹了幾遍;趁他醒來,我才敢開動吸塵機。把廚房裡插花用的流理台抹乾淨,一直殘留的小針葉給掃走了。我用膠紙將沙發和餐椅的髮絲黏走,年廿九繼續在洗未洗完的邋遢。
空檔時間,我在想我也該有一點改變;譬如,為什麼不敢一個人開車?為什麼不會煮食?住了三年的一個家,有時候只像精品酒店。
若說病人照顧病人,我幹的似乎已夠貼心。給我及格吧。
將來,我們都老了,也要互相扶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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